天灰灰

最近，跟我挺熟的一位顾客过世了。

我得知他过世后，坦白说⋯⋯ 我心情是有点灰，而且也对其死因也耿耿于怀。

他这个人，是脾气有点怪，也不常笑，我记得有一次问他：“你不笑，是不是因为便秘？”

结果，他笑了。这样的烂笑话都能那么见效，说真的，当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。

又一次，我跟同事把药包送到他家去，看他苦瓜一样的脸，我就问他：

“是不是看到我同事原来很想对她笑，可是看到我突然间让你心情很不好？”

结果，我的烂笑话又再次让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，让我安慰不少。

昨天，知道了他原来是吞抢自杀的，我心情由原本已经很灰，突然变得更加灰。

我很难过，也有问我自己，为什么我每一次见他不开心，只想到说几句烂笑话，

而不去好好听他想说些什么呢？我这个人真的很差劲，对吗？